景晨内心:*&*&¥%%#¥
江晚星反问,“你不想这样,是担心没办法给江晚月交代吗?”
“傅宴礼,你每次都这么说谎,真的不担心会被雷劈死吗?”
她现在想起之前他说的那些失忆,就觉得更好笑了。
傅宴礼收回拦住她的手,像是因为她的话,误解了什么,直接开口。
“所以,我把景晨留在你这里,你就能相信,我跟江晚月彻底结束了?”
江晚星冷嗤。
“人在我这里,江晚月不会轻举妄动,但你……我怎么都信不过。”
说着,她就要抱着景晨先去儿童房。
傅宴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。
手中居然还顺带拿过了温度计跟酒精。
“你总是这样,只凭着自己的喜好,就给别人判死刑。”
“小星,你总得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,不是吗?”
江晚星走到床边,将景晨放下。
这才说道。
“我若是给你机会,那跟我自杀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如果你还不走,就不要怪我报警了。”
傅宴礼摇头。
“我跟你是正常的夫妻关系,你觉得警察会管?”
江晚星气的咬牙,伸手拽过旁边的花瓶。
她真的受够了。
直接结果了这混蛋算了!
大不了后期查证不走他这条线!
可此时。
景晨忽然咳嗽起来。
她握住花瓶的手赶紧松开,转身弯腰去查看景晨的情况。
傅宴礼顺势把温度计递过来。
江晚星接了之后,赶紧给景晨测体温,顺势又拿过男人手中的酒精毛巾,再次帮景晨擦身体。
娇娇看到这情况,扭头跑出去,接了两本温水来。
一杯里面,放了吸管。
另外一杯是江晚星的水杯。
“姨姨,我给景晨喂水水,你喝这个。”
江晚星刚擦了景晨的胳窝和手心,加上刚才发了那么大的火,的确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