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月点头,“是。”
傅宴礼只是眼罩被摘掉了,身上的绳子还在。
现在的他因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,早就浑身酸疼的厉害。
可当初的江晚星是个孕晚期的孕妇啊。
一直被捆着。
她会觉得难受吗?
肚子的孩子,会折腾她吗?
他记得,当初是间隔了三四天,才找到了绑匪的藏身地点,才开始谈判进行交易。
那个仓库里,有一种极为刺鼻的臭味。
其实孕期的江晚星非常娇弱。
吃喝都是要经过营养师单独配比的。
在绑匪手中忍饥挨饿,她会不会一直哭?
哭到最后没了力气。
像是他这样,躲在一个角落,思考着下一刻会怎样,会不会死。
不对。
她应该求生欲很强烈的。
她会为了孩子拼一把。
可……
他不敢去想自己去了仓库那一刻,选择江晚月的时候,她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更不敢去解读,那样的表情之下会有什么样的心境。
明明,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却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她!
他的确混蛋。
“其实阿宴,你不用因为忘记了这件事愧疚。”
“我跟小星,都没有责怪过谁。”
“只能说是我们时运不济,总是会遇上这样的麻烦。”
傅宴礼抬了抬眼皮。
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。
再次开口。
“她是我的妻子,没保护好她,让她被绑架,她怪我是应该的。”
江晚月被噎了下:“……”
而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