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,我会想办法帮您约一下这个学校负责人。”
秦政野揉了揉眉心,“好,尽快。”
挂断电话,他的心情有点沉重,实在是没心情陪着两个孩子玩了。
不过娇娇的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所以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父亲焦虑的快疯了。
反而在开心地跟景晨堆沙堡。
……
卧室内。
傅宴礼长叹一声。
“我在你这里的信誉度,可能是有些低。”
“但是小星,我可以写保证书,跟你签合约,总之,你觉得我如何做,能打消你的疑惑,我就怎么做,好吗?”
江晚星还是在犹豫。
她是担心,即便是这样做了,娇娇的学校问题,依旧没办法解决。
她得想办法尽快确定这件事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好好想想。”
傅宴礼起身,一垂眸,就看到了那个保险箱。
“小星,这个箱子,就放在这里,好吗?”
“也许,你在某一天,就愿意打开了呢?”
江晚星的视线逐渐落在那个保险箱上。
其实她对这个东西无感。
“傅宴礼,我觉得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必要这在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“你若是真觉得没事情做,不如想想如何彻底做空江家,如果实在是想不到,就继续给我资金。”
“友情提示,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关系,我变卖你的资产,也算合法。”
傅宴礼并没离开,而是沉默地站在原地。
在江晚星几乎没有耐心的时候。
他忽然说道。
“你这样,是要逼着那个人出来是吗?”
“小星,一定要这样吗?”
江晚星没回答。
这六年的生死煎熬,没办法形容。
而傅宴礼也没有经历过,自然会觉得这件事可以轻易放下。
但她跟那个幕后之人,不死不休。
“算了,我知道你不愿意回答,我会先帮你打听江晚月的下落,希望早点找到那个人,弥补我对你的过错。”
江晚星觉得这才像是一句人话。
不过,因为他的提醒,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