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就不排斥同住酒店了。
另外。
傅宴礼很有分寸,定了两个房间,虽然房间紧挨着。
但让江晚星有自己的自由。
她觉得要比在公寓舒服一些。
傅宴礼则是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脸色,主动寻找话题。
大学时代,他虽然是辩论赛的常胜将军,但私底下很少跟人交谈。
唯独几个发小能聊一聊,其余的人,都不入他的眼。
所以,相处过程之中,都是别人在迁就他。
他是真的缺乏这方面的经验。
话题找的一直很尴尬。
但江晚星也许是心情好一些,对于他的问题,都会回答。
虽然有些回答很敷衍。
也让他受宠若惊了。
小吃街距离酒店不远,就算是可以放慢速度,其实也就十几分钟。
傅宴礼进了酒店的大堂,还意犹未尽,心里面全都是失落感。
这样的相处,太少了。
也太急促了。
他的占有欲几乎达到了顶峰。
想无时无刻不跟她在一起。
这样的想法变成了一种荷尔蒙,不断从他身上释放出来。
以至于他看过来的目光,都是灼热的,带着目的性的。
让江晚星觉得更加困扰。
只是碍于之前一个月相处的约定,她强忍着,出了电梯之后,便快步进了房间。
反锁了房门。
房门上还挂着“请勿打扰”。
傅宴礼:“……”
算了,的确很晚了,她需要更好的休息。
只是,他有些睡不着,就又给刘医生打了电话。
其实江晚星这样的情况,他应该跟刘医生去见一面,仔细谈一谈的。
但江晚星也离不开人,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,让江晚星出现任何的问题。
所以改成了电话交流。
即便不是面对面,他给刘医生也付了咨询费的。
“她现在的一些行为习惯,或者思维方式都有了改变,其实这个很容易转成双向,之后会发展成解离症,就是咱们常说的人格分裂。”
“不行。”
傅宴礼从心里面就否决这样的现象发生。
刘医生有些无奈,“这得靠病人自己啊,你跟我说不行,我也没有办法啊,我学的是医术,不是法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