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景晨的确是还在,也到了我身边,可女儿呢?”
“如果我原谅了你,女儿的死,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?”
傅宴礼的身体也颤了下。
救援队在四十分钟后撬开了电梯门。
光涌进来的那一刻,江晚星下意识闭了闭眼。
等她再睁开的时候,傅宴礼还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,脸埋在她肩头。
救援人员的手伸进来拉她,他整个人忽然往旁边一歪,像一堵墙无声地坍塌下去。
她握紧拳头,那一点温度正在飞快地散去。
电梯外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商场里空调的冷意和人群嘈杂的声响,一切都恢复正常了,正常得像刚才那几十分钟从未存在过。
可她的手在发抖。
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颤。
像是冰封了很久的湖面,在最深处,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你是他的家属吗?”
医护人员得送人去急救。
江晚星也有一些皮外伤,所以就被一起带上了救护车。
因为她是清醒的,所以要对她进行一些简单的询问。
“是。”
现在还是夫妻关系。
算是彼此的监护人了。
护士点点头,又询问了一些家人的联系方式。
江晚星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,觉得头晕,眼前发黑,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……
在她醒过来的时候,韩明意已经赶到了这里,正在病房内跟医生询问情况。
她想要喝水,张开嘴的时候,才发现嗓子干哑的难受,还有些恶心反胃的感觉。
“你不要乱动。”
“医生说了,你是轻微脑震荡,现在要好好休息,之后还得配合检查。”
韩明意说着,已经扶着她坐起来。
江晚星这才发现,自己躺在一个高级病房内,目前正在输液,额头上似乎有包扎的东西。
医生过来给她做了简单的检查,“我先去给她下医嘱,护士跟护工会陪同去做检查。”
说完,医生匆匆离开。
“你可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韩明意抱住她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我接到电话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是诈骗的!”
“早知道你会被傅宴礼连累,我当时怎么也会拦住你。”
江晚星脑袋有些疼,有些记忆出现了模糊感。
“我……不对,”她的声音干哑,“傅宴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