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小众的词语怎么会用在她跟傅宴礼身上。
在生死关键的时候,她依旧觉得,如果她跟傅宴礼在一起,就对不起孩子,对不起曾经的自己。
他们之间,绝对不可能。
“被我说中了?”韩明意真是恨铁不成钢,“我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啊,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,就算是傅宴礼真有钱,那咱们也能挣钱养活自己啊!”
江晚星:“……”
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啊。
“不是,我只是想电梯的问题。”
她现在头有些疼,说话的声音很微弱,而且韩明意刚才很激动,声音也大,让她觉得头更疼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搅动着她的脑神经。
韩明意这才发现她的脸色不对,赶紧叫了医生过来。
正好,医生跟护士一起,带着江晚星去做检查。
韩明意跟在后面拎着一些必备品。
她现在不用陪着江晚星了,开始埋怨自己刚才太情绪化。
不应该那么刺激人的。
她在心里面骂了自己很久,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刚才江晚星说,在想电梯的事情?
难不成,不是想电梯内跟傅宴礼的生死之交,而是想电梯出事的问题?
电梯经过年检,每隔一段时间还会维保,又是在商场内,损坏的几率堪比中彩票。
毕竟这一出事,很多人的身家性命都得保不住。
如果是有人想要动手脚,那还真得费尽心机,花费不少的人力物力,还得搭上人脉。
谁愿意付出这么多,只为了让电梯出现故障,对傅宴礼跟江晚星也只是伤到皮肉,甚至都不影响傅宴礼下公司的决断。
江晚星应该是想多了吧?
可她心里面惴惴不安的。
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还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东西。
死脑子快想啊!
忽然。
她的手腕被人拽住,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拽到了走廊最里面。
“你就是江晚星?”
韩明意:“???”
她看着眼前一身香家套装,举止贵气,却又满脸怒火的女人,大概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。
“许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