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们从一开始就剥夺了她的权利。
是他们亲手将孩子交给了所谓的“精英教育”?
棠溪挺直了背脊,掷地有声:“我没有丧偶,陆启也是陆彧的亲生儿子。儿子生病,当老子的自然要在病床前陪着。”
“你!”
陆夫人没想到她会反驳,火冒三丈。
她颤抖着手指,几乎要戳到棠溪的鼻尖:“好!好得很!我现在就去棠家问问,是怎么教养出你这种目无尊长的女儿!”
棠溪冷笑了声:“很不必,我想您也不满意我很久了,正巧我对做您家儿媳妇没了兴趣。”
她微微倾身,将陆夫人的手指摁了回去:“您请回吧,晚点我会拟好离婚协议交给陆彧。”
“离婚?”
陆夫人像是听到了笑话,怒极反笑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儿子离婚?”
“就凭这是我俩的婚姻,如果您再不离开,我可以告您私闯民宅。”
陆夫人浑身发抖:“这是我儿子的房子!”
“法律上,这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棠溪指着门口:“请吧。”
陆夫人的脸色彻底黑了。
她攥紧了价值不菲的包,手背上青筋隐隐凸。起。
这些年,她走到哪里不是被众星捧月?何曾受过这等侮辱?
她恨恨地咬紧牙:“棠溪,你别哭着回来求我。”
棠溪神色漠然:“不送。”
陆夫人扭头就走。
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愤怒的声响。
就在她快要临近门口时,脚步突然顿住。
她侧过头,淬毒视线扫向沉默着的陆厌。
“还有你!”她的声音充满嫌恶,“你没事滚回来做什么?不知道自己很晦气吗?”
陆厌没有动。
低垂着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陆夫人似觉不够。
一股脑儿地发泄在他身上。
“一回来就闹得你弟弟家鸡犬不宁,下次,别再让我这家里看见你!听见没有!”
陆厌依旧没有抬头。
阴影笼罩着他,仿佛将他与这明亮的客厅隔绝。
片刻后,一声极淡的回应响起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