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间。
离婚的念头淡了,她只想立刻把他打包送去精神病院。
上了楼。
陆彧将棠溪甩进了阳台。
夜风微凉。
吹得棠溪泛冷。
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眼尾余光快速扫过栏杆,丈量着阳台离地面的高度。
陆彧冷冷开口:“你要是再敢跳一次,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。”
被……
被看穿了。
棠溪脸上挂起假笑:“陆……”
“别叫我陆厌!”
他低吼出声。
那愤懑的声音似野兽的咆哮。
是恨,是憎恶。
棠溪心头一震。
陆彧和陆厌是一胞双生。
双生子之间的感应与羁绊,应远胜寻常兄妹。
但为什么……
他俩的矛盾尖锐到无法调和,仿佛只能存一。
陆家这潭深水之下,究竟藏着什么秘密?
棠溪紧攥的手指,渐渐松开。
她将所有的惊疑压下,声音平静:“陆彧,你找我上来,要做什么?”
陆彧:“跟我回……”
“我不会回去。”她打断他,眸中一湾冷意,“陆彧,奶奶不允许我跟陆厌接近,今天我请他来这里,就是要把事情闹到奶奶面前,逼她下定决心。”
她将底牌摊开,毫不掩饰自己的算计。
只有陆老夫人出手干预,这婚才能离得干净。
陆彧静静听着。
既不意外,也不生气。
他缓缓吐出三个字:“我知道。”
棠溪:“所以,从进入酒会开始,我们之间,就再也不是一家人了。”
不是一家人,谈何回家?
陆彧低笑一声。
空旷的夜里,这一声尤为渗人。
他抬脚,一步步朝她逼近:“棠溪,我可以离婚,但有个要求……”
棠溪仰头,看他。
他俯身,贴近她的唇瓣:“离之前,你和我要一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