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从来都是我行我素,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儿。
现在的他很不一样。
她点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谢谢。”
棠溪再次震惊。
这还是陆彧吗?
他会说谢谢?
违和!
太违和了!
她不受控地开口:“你……是陆厌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车厢内的温度骤降!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。乎实质的压迫感。
他再次抬眼。
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,只剩下漆黑的,汹涌的,暴风寒意。
棠溪背脊一凉。
摸了摸鼻子,补救道:“……对不起,我认错人了。”
是了。
这阵仗,才是陆彧。
缩在她怀里的念念,小脸死死埋在她衣襟里,使劲憋着笑。
他妈咪这无心的一刀,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。
车内重新陷入死寂,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。
陆彧没有再说话。
垂在身侧的手,紧握成拳,泛出青白色。
很快,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,稳稳停在自家车库。
棠溪正要下车,怀中却猛然一空!
她惊呼一声!
只见陆彧探身过来,大手一把拎起念念的衣领,毫不犹豫地扔出窗外。
“念念——!”
棠溪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探身看去,却见,陈诉已经稳稳接住了念念。
她回头,怒目而视:“陆彧,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!”
陆彧对她的质问充耳不闻。
他将车门锁死。
倏然倾身逼近,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:
“你看着我。”
“看清楚。”
“现在,告诉我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