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。
藏得可真够深的。
陆夫人要是知道陆厌的能耐,怕是要后悔。
听到这话。
黎枕如临大敌,他警惕地看着陆厌:“你还想干什么?我可警告你,别逼我,惹急了我……”
陆厌打断他,声音不咸不淡:“惹急怎么样?”
他眸光微抬,明明是在笑,那笑意里却隐着几分窒息的压迫。
黎枕被他看得一噎,气势顿时弱了半截,嘟囔道:“给你就给你,凶什么凶。”
说完,他又想起什么似的,眼珠一转,清了清嗓子:“说起聘礼啊,我这还有一份大礼,要送给你和棠小姐。”
他朝后备室努了努嘴:“喏,东西在后备室,麻烦你亲自去取一下。”
陆厌连眼皮都没抬:“不去。”
黎枕:“……”
黎枕气嘟嘟。
这人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他无奈地转头,朝棠溪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。
棠溪微眯了眼。
黎枕这话说得随意,可她听得明白,他是想支开陆厌。
是有话单独跟她说?
沉吟片刻,她看向陆厌,弯了弯嘴角:“我还真挺好奇的,要不你去看一眼?”
陆厌沉默几秒。
转身,朝后备室走去。
脚步声渐远,门吱呀一声合上。
他一离开,棠溪就近坐下,睨着黎枕:“黎少,人都支走了,有话可以直说了吧?”
黎枕也不装了。
他往吧台上一靠,笑眯眯地问:“棠小姐真是好手段啊,这陆家的两兄弟对你是言听计从,只是……”
他拖长了声:“这样的左右逢源,你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