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厌沉默。
陆厌压住她,一口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唇瓣。
齿间蹭过软肉,惩罚似的轻碾。
棠溪猝不及防哼出声:“假装什么贤惠?”
陆厌松开些。
他鼻尖还蹭着她的,拇指摩挲着棠溪发红的下唇:“我不贤惠点,怕你真又看上了陆彧,拿我和他对比。”
他抿着唇,状似无意:“毕竟他这正宫的度量,我是比不了。”
棠溪失笑,哪有听不明白。
这摆明是吃醋了。
她上前,舔了一口他的唇瓣: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陆厌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陆厌睨着她得意的小劲儿:“不就是包罗万象,晚点就给你安排。”
棠溪沉默。
片刻后,她开口:“说到可就要做到,不兴记仇。”
她轻咳一声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陆厌:“……”
你还真顺着杆往上爬啊。
——
两人挨了会儿,就前往书房。
只是这一次,书房里坐着的不是别人,而是她许久未见的大伯母。
说起这位大伯母,棠溪印象并不深。
很早以前,她这位大伯母就远赴他国,很少出现人前。
苏珍神情很淡,轻轻道:“坐吧。”
棠溪也很给面子的坐在她对面。
苏珍打量着她和陆厌,不紧不慢:“你应该知道你大伯的打算了,你俩这事算是一桩丑闻,爆出来,谁也讨不了好。”
棠溪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苏珍又道:“到底是一家人,这事情也不想闹得这么僵,找你回来也是想跟你商量……”
她顿了下:“你找得那一家人已经脱罪,你能不能放建辉一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