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内,只剩下了谢家幺女以及那个出售禅极砂的保镖。
嬴尘看向目瞪口呆、一脸惊惧的谢家幺女,问:“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。你说我把你的蛟血偷换成了什么?”
谢家幺女就算是再蠢,此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她本来的倚仗就是颂猜。
觉得靠着颂猜就能镇压鹤冲虚跟嬴尘两人,逼迫两人交出更多的蛟血。
可没想到,她的倚仗仅仅一个回合,就被嬴尘废掉了!
她还没坐上牌桌呢,手里的牌就已经打完了!
谢家幺女只觉满嘴苦涩,欲哭无泪。
良久,她才艰难开口:“应该……应该只是一个误会……”
“恩人您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,可能我们在保存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。”
“那谁,小良,你怎么可以污蔑恩人呢?快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!今天解释不清楚,你就别干了!就算回到暹罗,你也休想继续从事任何工作!只能去贫民窟当一个流浪汉!”
谢家幺女将锅一下子甩到了保镖的身上。
而保镖一脸懵逼。
来之前小姐吩咐的剧情不是这样啊!
明明小姐让自己不要说话,一切听她安排。
为什么忽然剧情就变了?
再者,他就是一个小保镖,一切听命行事。
让他解释,他能解释什么?
解释这一瓶确实是猪血,还是刚刚从游轮厨房借来的吗?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保镖嗫嗫嚅嚅,半天说不出第三个字来。
这可给谢家幺女看的生气加着急,谢家怎么就养了这种废物呢?
连句谎话都不会说吗?
谢家幺女一番恨铁不成钢之后,只能亲自上阵。
“你在保存这瓶蛟血的过程中,是不是接触过其他人?”
保镖还不算太蠢,赶忙点头:“是是是,接触过几个人。”
“不用问了,肯定是那几人之中有人偷偷将蛟血掉包了!你个废物,你说你做什么能做好?身为保镖,保护重要物品是你的基本职责,结果你却让人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将蛟血掉包!”
“掉包也就算了,还诬赖到我谢雯芳的恩人头上!你……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!”
“从现在开始,你被开除了!在查出蛟血的下落之前,你都不准离开谢家!万一找不到,就算你监守自盗,把你送进监狱!”
谢家幺女指着保镖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不得不说,这女人演技不错。
至少这一波表演的毫无痕迹、滴水不漏,而且情绪异常饱满。
仿佛她真的非常生气一样。
而保镖演技就差了一些,竟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惶恐、不安以及顶罪的愤怒跟不甘。
而是直接噗通一声跪下:“小姐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求求您了……”
如此一来,情绪的递进方面就欠缺了许多。
真实性自然也就欠缺了许多。
嬴尘就像是欣赏舞台剧一样,饶有兴趣的看着表演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