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沉默。
电闪雷鸣,窗外白光照得他俊美面庞白得过分,毫无人气,只有唇上薄红,隐见血色。
“哎,大院长,听到我说话没?”
电话里催促声想起,他薄唇微抿,才渐渐回神。
“嗯。”
“哎,来不来?来的话,我把人叫出来给你看看。丫当初那么不要脸地缠着你,坏你名声,好歹臊臊她,出口恶气。”
男人声线清冷,貌似随意地问道:“她去你那儿面试什么?”
江辰不在意道:“还能是什么,不是陪酒妹,就是舞娘呗。”
程司白提了下呼吸。
陪酒妹。
舞娘。
他扯了下唇角,发出几不可闻的讥讽。
“挺好的,干一行,爱一行。”
江辰大笑。
“那你来不来?”
“再说吧,最近忙。”
江辰顿觉无趣,还想再说两句,程司白没给他机会,淡淡道:“挂了,有空再约。”
通话结束。
房间里寂静下来,他面无表情,冷冷盯着窗外许久,拉开抽屉翻了根烟点上。
烟雾升腾,将打火机丢回抽屉时,目光扫到那只泛旧的戒指盒上。
他皱眉拿起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铂金男戒。
款式很旧了。
他冷眼看着许久,想到江辰的话,觉得胸口莫名发堵。
视线在脚边垃圾桶上停留,又不经意地收回。
将戒指盒丢回去,他力道略重地关上了抽屉。
给江辰发了条信息:
“明晚,我下班后约。”
轰隆——!
雷声再起。
雨太大,孟乔不得不抱着小澈走。
小澈很懂事,把笨重的大伞牢牢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