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无言。
程司白不愿意去想孟乔,但药效猛烈,他只要稍微松懈,女人蛊惑的轻吟就会到耳边,手里、心里甚至是唇边,所有触感都在瞬间回笼。
“把人送回去,别再做蠢事,要不然别怪我不顾情面。”
话音落,他强忍体内躁动,往浴室里去。
江辰见状,更加担心。
“你真把那姓林的女人放心里了?至于吗?还为她守身如玉不成?”
程司白停下脚步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江辰张了张嘴。
接着,又听他道:“一个骗子,根本不配被人记得。”
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我不想在以后的某一天,再忽然见到她,被她缠上。”
江辰听笑了。
眼看程司白进浴室,他哼了声,阴阳怪气:“那你还真够绝情的。”
砰!
浴室门关上了。
江辰没办法地叹了口气,只能先离去。
室内寂静。
外面电闪雷鸣,隔壁,孟乔将自己整个泡在浴缸里,冻得浑身发抖。
然而即便如此,她仍然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横冲直撞,几乎要将她焚成灰烬。
她闭上眼,咬紧唇瓣,细白手指扒着浴缸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,泛起病态的白。一双藕白的脚困在水下,因为刺激,脚趾尽数蜷紧,犹如莲子一般,可怜又可爱。
“程司白……”
隔壁,程司白猛地睁开了眼。
莲蓬头冲下的冷水,没能压制那阵邪火。
他只是走了个神,耳边便传来女人暧昧的轻吟。
像林乔乔,也像孟乔。
他烦躁不已,啪一下关了水龙头。
顶着一身水,湿漉漉地走出去,他给前台打了电话:“送两桶冰上来!”
前台不敢耽搁,赶紧应了。
窗外雷雨更疯狂。
不计后果地给自己降温,两个小时后,大脑总算能掌握身体的主控权。
程司白倒在沙发里,眼神冷漠地看天花板。
他手边,有一堆江辰送来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