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看得头晕目眩,小澈却很高兴:“高点,再高点!”
“好!再高点!”
程司白应声,当真抛高了点。
孟乔真要吓死。
幸好,程司白稳当地接住了。
眼看他还要抛,她赶忙出去,把小澈夺了下来。
四目相对,她急道:“这样太危险了!”
程司白一脸平静,不以为意。
孟乔生气,已经想骂他两句。
小澈扯着她的袖子,说:“妈妈,不危险,有沙发呢。”
孟乔微愣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才发现程司白站在沙发边,小澈就算落下来,也是落在沙发上。而那张沙发特别大,弹性也很好。
她噎了下。
抬眸,男人单手抄着口袋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她默了默,想到刚才那高度,还是心有余悸,将小澈抱起,轻声道:“那也很危险,刚才……太高了。”
说着,她问小澈:“宝宝,你不害怕吗?”
“不怕啊!”
孟乔诧异。
她不明白,那么高,怎么会不怕呢。
小澈从来都没……
“男孩子,没必要捂那么严实。”程司白说。
孟乔听他说得轻松,不由得咬牙。
站着说话不腰疼,如果他也跟她一样,只剩下小澈这唯一的亲人,看他能不能这么轻率地抛向空中。
她没说话,抱着小澈离开。
小澈抱着她的脖子,悄悄跟程司白做鬼脸。
程司白勾唇。
再看女人那倔强的后脑勺,他又不由轻哼。
小澈精神很好,不愿意回去睡觉,趁着孟乔不注意,又抱着飞行棋去找程司白了。
孟乔不明白,他怎么这么喜欢程司白。
难道,真是父子天性?
她既心疼儿子,又担心暴露儿子身份,独自窝在房间里,坐立难安。
直到十点半,小澈该睡觉了,她本想上楼去找小澈,推开门,程司白却已经抱着小澈出现在门外。
他声音压低,言简意赅:“睡着了。”
孟乔想伸手去接,他没脱手,给了她一个眼神,示意她让路。
孟乔会意,侧身退开。
男人抱着孩子进房间,小心俯身,把孩子放了下来。
小澈刚接触到枕头,身体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