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还能跟上。
会议继续,她跟程司白都以为不会再有幺蛾子。
没想到,陈姨竟然还敢再敲门。
一次不够,两次,三次。
孟乔看着程司白逐渐黑下去的脸,都替陈姨捏了把汗,同时心里又觉得好笑。
第一次就算了,后面都知道她是在程司白身边做正经事了,竟然还不放心。
会议整整三小时,她已经疲惫不堪,而且脖子后面已经有微痛感了。
陈姨再度敲门,她识趣收拾东西。
不料,身边一直沉默的程司白将钢笔重重丢进了抽屉里。
他生气了。
孟乔有点好奇,他会怎么对待陈姨。
但她都收拾东西了,也不好不走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默默起身。
刚站稳,手臂却忽然被抓住,程司白微一用力,便将她拉着坐回了座位里。
他声音冷沉:“进!”
陈姨推门而入。
孟乔诧异,下一秒,男人拉动她做的轮滑椅,将她拉到了身边,手臂随意搭在了她身后,就像给孩子辅导作业的家常一样,随口问她:“Ada发言的时候你没听懂?”
孟乔没想到他连这都能发现,那一段她的确没懂,对方口音太重,语速也快,各种专业词也很多。
她微微点头。
程司白靠近,查看她的稿子。
他靠得太近了,加上手臂放在孟乔身后,从陈姨的角度看,他就是把孟乔抱在怀里。
陈姨傻眼。
之前种种,她跟程夫人都是猜测,并没直接证据,确定程司白真跟保姆搞到了一起。
没想到,让她赶上现成的了。
程司白“搂”着孟乔,耐心地讲解。
孟乔只愣了一瞬,就知道他什么意思。他性子倨傲,最烦束缚,更别说被人盯着。
程夫人怀疑他们有一腿,让陈姨盯着,他就干脆坐实,恶心一把程夫人。
孟乔觉得这样不好,但想到陈姨的种种恶行,她也会想报复。
一时不理智,她没远离程司白。
男人声音磁沉清冽,将问题讲得很清楚,旋即问她:“弄明白了吗?”
孟乔感受到陈姨恨不得吞了她的眼神,有点后悔配合程司白,她干脆地点了头,准备先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刚要离远一点,男人原本虚搭在她身后的手,忽然实打实地搂住了她,将她拢到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