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后背靠上结实的胸膛,一条手臂拦腰揽住了她。
她勉强撑开眼,正对上男人震诧的眼神。
试图开口,却听他道:“你身上有外伤?”
孟乔有些恍惚。
小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是坏奶奶用烫锅打的!”
烫锅?
程司白倒吸一口气,他看着衬衫上浅红色的血渍,太阳穴狂跳不止。
孩子说得笼统,他一时也找不到孟乔到底伤在哪里。
没办法,只能将人打横抱起。
陈姨眼看他要把人抱上楼,还试图阻拦。
程司白冷眼看去,“叫个女医生过来!”
陈姨哪顾得上医生,挡在他面前,苦口婆心:“少爷,你别被这对母子骗了,他们会演戏得很!她当时穿着外套,油锅里的油根本没浸湿外套,怎么可能有外伤呢!”
油锅!
程司白不敢置信。
他知道程家上下都烂得发臭,却没想到连一个佣人、一个孩子也这么歹毒,用油锅砸人,他们疯了吗?
他无法忍受,冷声喝斥:“滚开!”
陈姨被他阴鸷的眼神吓到,不敢再拦着。
程司白走出两步,又转头看陈姨和朵朵。
“叫人来接你们,半小时后,我不想再在家里看到你们。”
陈姨猝不及防。
小小姐可是云瑶小姐的女儿啊!
她心头震动,视线猛地落在小澈的脸上。
四五岁的小人儿,虽然戴着眼镜,但眉眼精致可见一斑。
尤其是……
她忽然瞪大眼,看向程司白。
第一次见小澈,她就觉得似曾相识,现在忽然反应过来,根本就是像程司白啊!
“少爷,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?”她想了想,又换一个说法,“他爸爸是谁?”
程司白知道,陈姨的疑问,就是程夫人的疑问。
他冷笑一声,反问:“你刚才在楼上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陈姨如遭雷击,直接说不出话来。
程司白火上浇油:“他爸爸是谁,陈姨,你真看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