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扶我一把,去书房,我还有邮件要回。”
有邮件要回,还去喝酒。
真是有毛病。
最重要的是,自己有毛病,还把别人的小孩丢出去,让别人跟着难受。
孟乔憋着气,默默走过去。
人在屋檐下,她拿着他开的工资,小澈等他找配型,她惹不起他。
到他身边,程司白却没直起身的意思,孟乔试着弯腰,想学着江辰刚才的动作,把他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脖子,然后把他架起来。
然而,纹丝未动。
程司白毫不掩饰地呵笑,孟乔定了一下。
她深呼吸,把他放了下来。
“你太重了,我扶不动。”
程司白侧过脸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是扶不动,还是没真心扶?”
“扶不动就是扶不动,这是客观事实,并不会因为有心,就扶得动了。”孟乔道。
程司白挑眉。
孟乔继续道:“我念的书少,道理就是这个道理,你是高材生,应该比我懂。”
程司白点头。
孟乔:“以你的体重,不主动站起来的话,我不可能弄得动你。”
程司白:“你变性了?”
孟乔:??
程司白:“不做哑巴了,改做喇叭?”
孟乔:“……”
男人舔了下唇,视线从她脸上挪开,然后抬起了手臂,跟大爷似的。
不对,是跟太后似的。
孟乔想扶住他的手臂,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臂,他稍一用力,差点没把她拽着扑下去,她死死咬牙,脸都憋红了。
程司白就着她的力道,终于起身。
孟乔松了口气,下一秒,男人身子倾斜,靠在了她身上,手臂搭在她肩上,将大半力道都压给了她,她勉励苦撑,小腿都绷紧了。
程司白闭上眼,垂眸深呼吸,淡淡酒气吐出来,将孟乔的呼吸丝丝缠绕。
她很想吐槽,不能喝就别喝,同样是喝酒,人家江辰一点事都没,他却回回跟要死了一样,也不嫌丢人。
她很认真地挪动脚步,把人往楼上搬。
好容易上了楼,推开书房门,她看着不远处的沙发,每一步都在数拍,程司白却说:“扶我到办公桌那里。”
孟乔目测了下,办公桌比沙发至少远一倍。
她默默坚持,然后心里骂他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
十九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