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多是钱,是别人的努力换来的,怎么,我这十三万不是?是大风刮来的?”
十三万?
孟乔震惊。
她知道这眼镜贵,没想到这么贵,她更往后退了。
程司白手掌下滑,握住了她的大腿。
“别动。”
他脸上笑容小事,直直地看着她,视线仿佛有了实体,化作一只只钩子,似要生生将她刮下一层皮肉,吞吃入腹。
孟乔捏紧手,不敢动了。
程司白很满意她的识趣,将她脸边垂落碎发别到耳后,然后将眼镜对准她的脸型,让镜腿架上她耳朵,一点点往前推。
耳上的摩擦感,寸寸深入,仿佛无形的锁,将女人困住。
终于,推到了底。
孟乔却闭上了眼。
昂贵的金属镜架,完全是冷质的,虽然很舒服,她却觉得重得不像话。
程司白俯身,静静欣赏。
这副眼镜果然好看,适合她,细碎的钻石在她脸边闪耀,衬得她更白,两颗隐藏的红宝犹如眼边朱砂痣,高贵中不乏诱惑。
“睁眼。”他沉声命令。
强烈的束缚感,让孟乔觉得窒息。
她睁开眼,却没看他,而是垂下眼眸。
程司白深呼吸,将她的所以表情都纳入眼底。
像,太像了。
如果不是脸有差距,他会觉得,林乔乔就在他眼前。
他托住她的脸,拇指往上,抚着她镜边红宝。
林乔乔的左眼边,有一块红痣。
现实和虚幻交织,让他浑身的放肆细胞都开始叫嚣,欲望牵动他的理智,要他抛开一切,好好地从眼前这具身体上,汲取快乐和安慰。
乔乔……
孟乔以为只要忍耐,他就会给她生路。
但她匆匆抬眸,对上男人漆黑眼底的灼热,登时吓得浑身紧绷。
她跟他同居过半年,最知道他动情动欲的模样,他眼里的势在必得和掠夺占有,是完全不加掩饰的。
她不知道,他到底有多喜欢那位白月光,才能纡尊降贵,对一个保姆起邪念。
又或者,与爱无关,纯属是成年男人的欲望作祟,让他都饥不择食了。
不论是哪种,都让她膈应。
她不管了,伸手推他,想直接跑。
程司白不让,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手臂后绕,重重压在了她身后,她这下,还不得不仰起头,挺起胸脯。
胸口相贴,她的挣扎,都化作柔软,直往他胸膛上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