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口气,是非动程家不可了。
赵安宁心慌不已。
眼神扫到他水池里的水杯,她才勉强镇定一点。
他对她这么绝情,无非是因为他们没有实质关系。
她就不信,有权力做砝码不够,再加上她这个美人,或者是一个孩子,难道还不够?
不可能的。
她深呼吸,说:“好,我听你的,我向你保证,绝不会再犯你的忌。”
程司白从她面前转身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出了不少血,后背又是血肉模糊的一片,说了这么久废话,程司白已经耗尽所有耐心和体力。
回到楼上,回到那间孟乔上次停留过的屋子,他不管疼痛与否,侧身躺了下去。
就像小时候被打,独自躲到地下室一样。
唯独不同的是,小时候会有程若萱来找他,这次没有了。
程若萱不会来,他的乔乔也不会。
他闭上眼,不自觉蜷缩起身体,但不知为何,哪怕他没有盖被子,身上凉意也在快速消散,反而有一股诡异的热,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往外钻。
他是学医的,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想起了那杯水,那是他亲手从饮水机里接出来的,但在那之前,赵安宁接近过饮水机。
明白过来缘由,他火冒三丈,试图撑起身子。
只听咔嗒一声,房间门被打开了。
他眯起眼睛,想看清来人,只见视线聚焦,却发现不是赵安宁,而是……孟乔。
“乔乔?”
“司白,怎么了?”
女人声音温柔,主动为他擦拭额头的汗。
程司白屏住呼吸,鬼使神差地抓住了她的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你啊,你受伤了,是不是?”
“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仰头看她。
“孟乔”微笑,低头亲了下他的鼻尖。
“我怎么会不想见你,我每天都很想你。”
犹如一滴水滴落滚烫油锅,身热和情动互相作用,瞬间点燃了程司白心里的渴望。
身体的痛,再也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