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随后,她连连摇头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她往外抽手,“你做不到的。”
“我做得到。”他态度平静又笃定,仰头看着她,“这世上除了我这个亲儿子,没人能更轻易地毁掉我父亲的一生经营。”
孟乔听懂了。
程介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,又是这么独裁的性格,手里必定不干净。
他是想……举报他父亲?
她心内震动,却又皱眉:“毁了你父亲,也是毁了程家,更是毁了你自己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程司白眼神镇定,“如果我按照程介民设定的路走,一辈子做个傀儡,那才是真的自毁。”
“毁掉程家,对我来说,是自救。”
孟乔默下去。
程司白看着她,说:“我跟你说这些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告诉你,你没妨碍谁的婚姻,没有做道德败坏的事,这件事里,所有人都是丑陋的,有罪的,唯有你,干干净净。”
“我会尽快做成这件事,在新年到来之前。”
什么?
那不是只剩不到两个月?
孟乔忍着紧张,貌似随意地问他:“你到底准备做什么?”
“那些事没意思,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孟乔听他这么说,心里更加忐忑:“就算你有证据,你爸爸能量那么强,你那些证据有人会理会吗?”
她眼神微转,身子面向侧面,冷漠道:“你别瞎折腾一圈,把自己送进去了,然后再连累我跟小澈。”
“对了,你对付你爸爸,小澈怎么办?”
“你爸爸之前还答应我给小澈准备成长基金呢,别到时候毁在你手里,我们娘儿俩反而更惨了。”
程司白:“……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,好像有多唯利是图似的。
他看着她,冷不丁笑了。
“乔乔,你是不是担心我?”
“你想多了!”她下意识反驳他。
可是,反应太快也太大,反而有些……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程司白脸上笑意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