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周前的夜晚了。
“我保证,那只是睡着了的习惯,不是我心存恶念。”
孟乔转身,趁着跟他开玩笑,把眼泪擦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信。”
“不信你再试试?”程司白道。
孟乔转身去抱被子,说:“你别给我挖坑,我不上当。”
“你总把我想这么复杂。”
程司白叹气,摸索着躺了下来。
他平静躺着,跟木乃伊似的。
孟乔给他盖好被子,然后整理好睡衣睡裤,在床的另一侧睡了下来。
留他一人,她不放心。
不同床的那些天,她其实也在沙发上。
程司白好像没察觉身边有人,但没多久,他又贼兮兮地一点点挪动,然后到了孟乔身边,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孟乔:“……”
她纠结再三,看在他可怜的份儿上,装作不知道,没有抽出手。
程司白得寸进尺,不装死就算了,还跟她说话。
“我们具体什么时候去江城?”
“……后天。”
“早上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天你有工作,要做完再走吗?”
孟乔挺佩服他的,她虽然居家照顾他,但工作没丢,一个月有两天要坐班,这是陆阔作为老板,给出的最豪无人性的举动,为此,她十分感激陆阔。她的工作表,是流动制,每周休息时间不固定,但也有一定规律,她跟程司白说过一次后,程司白就记住了,比她本人还要清楚。
一到工作日,他就提醒她。
“我早上提早去,把事情做完。”孟乔说。
程司白侧过身:“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
孟乔最受不了他这种商量口吻,不像商量,更像是撒娇。
他瞎了眼睛,她已经足够可怜他。
更何况,他刻意放低身段。
她闭上眼,长舒一口气:“你喜欢的话,可以去。”
程司白微笑:“好,那我去。”
说着,他又靠近一点,抱住了孟乔。
孟乔无奈。
她就知道,他要不规矩。
“乔乔。”
没完没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