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抬头问:“你现在是不是只喜欢我,不喜欢别人了?”
程司白知道,她问的是从月。
他一时哑口,不知从何说起。
从责任的角度讲,他对从月十分愧疚,尤其是这两天,因为他对孟乔越来越心动,不仅是肉体上,心理上也是,他会想她,会心疼她,会为她生气,更会为她让步。
这些情感在面对从月时,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他一度怀疑,之前答应跟从月交往,是不是因为刚刚清醒,只接触过从月,以至于在情感上产生错觉,误将感激和依赖当成是爱情。
孟乔见他不说话,眼里闪过失落,她垂眸片刻,有点后悔太莽撞,不该问这种敏感话题。
对于从月,他肯定是有感情的,别的不说,愧疚是永远的。
她正要说点什么,把话题掩盖过去,忽然,程司白低头,吻在她鼻尖上。
孟乔愣住。
抬起脸,她定定地看着他。
程司白清了下嗓子,说:“感情是不能一心二用的。”
嗯?
孟乔茫然。
程司白默了下,见她不懂,只能进一步解释:“我跟从月在一起时,跟她做过约定。”
孟乔小心询问:“什么?”
程司白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说:“或许我永远不能接受她的接近,我们只能停在柏拉图的层面。”
孟乔更听不懂了。
“什么叫不能接受……”
程司白面上有点不自在,避开跟她对视,皱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不喜欢别人碰我。”
孟乔一听,下意识从他怀里起来。
程司白:“……”
他抱住她,加了一句:“除了你。”
孟乔眨眼。
视线交汇,程司白没了法子,破罐破摔地实话实说:“除你之外,只有小澈接近我,我不会产生抗拒心理。”
孟乔震惊,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。
她凑近他,表情认真:“你别是想哄我高兴,故意骗我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