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眸色一凛。
纵然他觉得从月行为怪异,但内心里还是感激从月的。
杨天明提醒他:“飞机就要起飞了,您要去看从小姐吗?”
程司白陷入沉默。
杨天明压低了声音:“上次我跟您说,从小姐可能是明慈,她和从家父母的出现,很可能只是为了利用您,对付程晋北,您还记得吗?”
“嗯。”
杨天明:“上次我只有五成把握,现在……我有九成。”
程司白眯起了眼。
短暂的寂静后,他说:“你安排人,去医院接触从月,想办法把她从那对夫妻面前带走,然后再联系程晋北。”
“要把从小姐交给程晋北吗?”
“等我落地瑞士,跟从月和程晋北通了电话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时间差不多了,秘书提醒:“程总,该登机了。”
程司白松了口气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登机牌,默默祈祷,让他顺利见到孟乔和小澈。
只要他们愿意回到他身边,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
……
瑞士
孟乔是第二天走的,她自己找了当地的房子,是一栋小别墅,对于他们母子来说,算是宽敞豪华的。
程司白之前过渡财产给她,其中有相当客观的一部分,都是流动资金。
所以,她并不缺钱。
晨起,陆阔早早就在楼下等着,陪着他们母子吃了一顿早餐,然后一言不发,送他们出去。
他坐在轮椅上,由管家推着。
这天的天气并不好,天空更加雾蒙蒙的。
管家帮忙把行李提上了车,孟乔转头看了眼陆阔:“我们先走了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陆阔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
孟乔心口堵得厉害,大概是失去太多,分离太多,她现在对分离已经产生了恐惧。
她低下头,对小澈说:“宝宝,跟陆叔叔说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