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是说我不能离开,又不是你,你担心什么,况且你不相信你家小姐么。嗯?”
秋歌点头应是,出了庭院去找荣七,她也不是不相信,只是有些怕了。
荣七很快就和秋歌一起来了王府,由秋歌带着到了南宫玉跟前行礼问安。
几个月不见,荣七变化倒是不大,只是周身的气质与之前判如两人。
果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。
再加上穿着打扮与之前不同,眼前的人一站出去俨然是一翩翩佳公子,看得南宫玉连连点头。
南宫玉也不拐弯抹角,直说道:“你在府外消息比我灵通,这几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挑重点说。”
荣七想了想,“要说这大事,京中还真有一件事,还是前两日发生的。按理说这等事情也不该让平头老百姓知道,但是也不知一夜之间几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恐怕全国也开始流传了。这还事关……”
荣七顿了顿,还刻意看了南宫玉一眼,才接着说道:“这事还事关贤王。”
听到这里南宫玉已经知道了荣七说的事是什么事了,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居然影响力这么大,“这事贤王跟我提过几句,但是就像你说的,这旁国亲王死因还没查清楚就被人刻意散播,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所图……”
“这王妃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,这如果是在平时,虽说难办一些,但是也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。只因为,现在迟金国蠢蠢欲动,燕国想与我国联手一同对付迟金国,可现在王爷偏偏将前来出使我国的亲王给杀了。”
“定然是慕容麟搞的鬼!”听到这里,南宫玉还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呢,怪说不得他将她抓了去也没有搞其他什么花样,反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还拉着她四处游山玩水的。
荣七沉吟一番,细说道:“王妃这话也不无道理,现在朝堂上谁人不知九皇子和贤王同争大宝,如果这步棋是九皇子下的话,那贤王可是有些危险。如果事后再加上燕国穷追不舍的话,我国还不止是理亏。”
荣七不知南宫玉被慕容麟绑架之事,所以这番话是依照他对朝堂上的解读所说。
南宫玉点头,荣七分析得很好,这说明她当时的眼光没有错。想到这里,南宫玉复又抬头细细打量了荣七一番。
一身简单的月白长袍,身量也长了不少。
南宫玉对着荣七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凳子,让他坐下说话,荣七拱手拜了拜,也不推迟,就近坐在了离南宫玉稍远一些的矮墩上。
南宫玉也无所谓,直接问道:“那你可有什么对策?”想了想又加了一句,“今日你尽可随意说,我也随意听听,没有旁人。”
说罢还示意秋歌关门。
秋歌也是个机灵的,得了南宫玉的指示走到了房门口看着。毕竟有些话如若被旁人听去可是大逆不道的。
这次荣七沉默了片刻,一时内堂内寂静一片。南宫玉也不催促,平心静气的喝了一盏茶后才听得荣七说话。
“现在局势要说逆转的话有些难度,毕竟另一边被杀害的是一位亲王,如果,嗯……”荣七顿了顿,南宫玉示意他直说。
“如果是鬼神之说呢?”
鬼神?
南宫玉好像有那么一点知道了荣七要说什么了。
荣七点头,接着道:“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,再加上诸国都信奉佛教。我们不妨将这件事说成是亲王是菩萨转世,这次到我国之行是荣归故土,恰逢当日突感上天的召唤,就地坐化。这样,也可以说成他燕国和我国乃是一脉相承,皇亲贵胄不分彼此。”
南宫玉听罢大呼好,“而且就在那驿站的不远处还有一个极为有名的清风寺。”
这不是天助她南宫玉么。
她起身沿着房内走了一圈,开始将这个计划进行完善,“当时驿站应该是没有其余活口,只要将周围善后工作做好,那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,最重要的就是要防备好慕容麟再出阴招。”
不要问她为什么觉得会没有活口,就因为做事的人是慕容晖。
她深知慕容晖的品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