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通摇了摇头:“我已给他敷了我的独家伤药,也给他施了针。”
“性命虽暂时保住了,但这么重的伤,没个一年半载,别指望他能下得了床。”
父子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是欲言又止。
薛通见状起身:“给他喂食的时候,切记莫要有水流到他的身上。我也累了,先去睡了。”
几人同时站起,萧元珩亲自将他送出帐子:“来人,送老谷主去他的帐子。”
“是。”
薛通跟着士卒离去。
萧元珩回到帐子里,父子几人一时默默无言。
萧宁珣深吸了口气,开口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“
萧宁辰回道:“二十几日前,上次来送信来过的那个汉子给九皇子送来了一封陈浩的回信。”
“陈浩在信中说,他会在京城静静等候,待大军攻城,需要他做什么尽管开口。”
“九皇子看了信很是高兴,还在陛下面前说了许多陈浩的好话。”
“那送信的汉子说陈浩让他在大营里小住几日,将这边的情形回去告知。”
“他已经来过两次了,我们都未对他起疑心,便安排他住下了。”
“前几日,冯舟帐子里的冶炼炉突然炸了,若不是当时附近的士卒不顾生死冲进去将他救出来,此时已是一具焦尸了。”
“那个汉子却趁着营中大乱之际,企图逃走,被咱们的暗哨擒住。”
“我严刑拷打了几天,他却一直喊冤,只说是陈浩让他将一封信私下交给冯舟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萧宁珣明白了:“今日二哥斩首的,便是他?”
萧宁辰哼了一声:“冯舟出事若与他毫无关系,他又何必急着逃走?”
“我还从他身上搜出了一瓶毒药,嘿嘿,竟是个死士。”
“既然什么都问不出来,自然是要砍了。”
“只是我没想到,正好赶上你们回来,险些让团团看到。”
萧宁远皱着眉:“你们觉得,是陈浩让他暗害冯舟的吗?”
“是陈浩在那封信里放了什么东西,炸了冶炼炉?”
兄弟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陈浩毕竟是陈王的嫡长子啊,若是陈王能一直掌握朝纲,陈浩能不心动吗?
萧宁珣想了想:“先不要管这个了。”
“上次他们送来圣旨,就是要给冯舟封官,这次又想要他的性命,显然都是冲着那九把钥匙来的。”
萧宁远有些烦躁:“那他们的主意还真打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