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信不信明日我先给自己扎一针,躺下三个月动不了,让你的头疼死你!”
芦屋强忍怒火,不敢吭声了。
屋顶上的四人:“……”
师父你可太可爱啦!
哎呀!我怎么喊老爷爷师父了?算了,喊就喊了吧,谁让他这么可爱呢!
团团捂着嘴,笑得险些从萧二的背上滑落。
萧二急忙回手扶稳了她,自己也憋笑憋得满脸通红。
陆七无声地笑着,浑身都抖了起来。
萧宁远咬住唇,伸出双手,竖起了两个大拇指,墨神医,你可太厉害了!
屋内,墨长庚骂完了也痛快了:“行了,老老实实的坐着吧!老规矩,不许吃东西饮水也不许如厕。”
“三个时辰后我来给你起针。”
“三个时辰?”芦屋头一歪,“怎么那么久?平日不是两个时辰吗?”
墨长庚没好气地道:“你打算多久都行啊,不过,疼起来可别让人去喊我!”
芦屋只得忍气吞声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去睡了。”墨长庚摔门而出。
他穿过院子,走进了一间小屋。
陆七将瓦片放回原位。
四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墨长庚住的屋顶。
陆七刚想掀瓦片,一个下人从大门处匆匆来。
四人急忙伏低了身子。
下人走到门口:“神医?您睡了吗?”
“我们大人的头又疼了,想请您过去看看。”
墨长庚吼了一声:“不去!”
“说好了白天给他治,晚上来这里,你们当老夫是什么?驴吗?由着你们使唤?”
“让他忍着!死不了!”
下人不敢吭声,转身走了。
四人等待了片刻,周围一片寂静。
陆七这才动手将瓦片掀开,团团低声道:“七叔叔,再掀开一个。”
陆七依言掀开了两片,屋顶上露出了一个小洞。
团团趴在萧二耳边道:“二叔叔,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