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根扑通跪倒,一头磕在地上:“殿下息怒!属下也是不得已!”
“他喊出萧元珩的侍卫长,属下怎会没有起疑?当时就带弟兄们将他们围住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抬起眼飞快地看了庆王一眼,又低下头去:
“可这个人!他不但说那个黑大个儿是萧二,还说那个书生模样的也是萧二。”
“甚,甚至,还指着属下,说属下也是萧二!”
“属下当时就明白了,这个人肯定是疯了!”
“他怕是跟那个叫萧二的有仇,看谁都是。”
庆王的脸色黑如锅底。
张铁根的声音更低了:“属下见他大喊大叫状如疯癫,就命人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“可谁承想,这疯子舌头没了,力气反倒更大了!”
“挣扎起来几个人都按不住!还,还险些伤了弟兄们。”
“没办法,属下只,只好把他的两条手臂也废了。”
说完,他重重地磕了个头,伏在地上不敢再动。
庆王低头看着地上烂泥一样的萧元华。
他的嘴唇还在不停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血肉模糊的脸上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嘴一张一合,像是还在不停喊着萧二。
庆王眼前又是一黑。
人都成这样了,明日我还怎么用?
他怕是都活不过今晚!
庆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们:“你们玩忽职守,丢失人犯,去!每人领五十军棍!”
“将这里的人全都给本王换掉!换几个机灵的!”
张铁根和侍卫们急忙磕头:“谢殿下开恩!”
“来人!给本王更衣!备马!本王要进宫!”
“是!”
半个时辰后,紫宸殿中。
庆王将府中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陈王面沉如水地听着。
面具人端坐在龙椅上,看着他们:“今日的安民告示发了吗?”
陈王回道:“已经发了。”
“那明日再发一张,就说九皇子萧然在狱中畏罪自裁,叛军已失其先锋,朝廷的王师将誓死护卫京城。”
“因今日慌乱所造成的损失,每家每户可领到朝廷二两银子作为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