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暂时不露面,也是将此事先冷一冷。大臣们纵然不信,也不会辞官不做。”
“若是有纠缠不休,用此事大做文章者,杀。”
“只要西北叛军飞灰湮灭,这朝堂便还在你们掌握之中,有何可惧?”
庆王彻底放下了心:“顶尊真乃神人也!”
“顶尊真是妙计!”陈王也终于放下了心中大石:“本王佩服。”
面具人看向庆王:“你乘马车去国师府吩咐禁军,不要露面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对土木不熟,叫上工部你的人同去。”
“掘地三尺也要将嘉佑郡主给我挖出来!”
“是!”庆王转身而去。
半晌后,一辆马车停在了国师府外。
一位身穿工部主事服饰的官员从马车里走了下来,来到禁军们面前。
他从袖中掏出庆王的令牌递给为首的禁军:“传庆王殿下令,国师府所占之地,掘地三尺,一寸都不许放过!”
禁军们轰然应诺。
铁锹、镐头、铲子齐齐落下,尘土飞扬,碎石飞溅。
沉闷的挖掘声震耳欲聋。
密室内。
小肥肥猛地坐直了身子,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竖得笔直,仰起小脑袋,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头顶。
“怎么了?小肥肥?”团团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坐了起来,把小肥肥搂进怀里。
小肥肥“嘤”了一声,从她怀里跳了出去,窜下了床。
它飞快地跑到密室入口的石阶旁,仰着头一动不动。
众人都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它。
“是程镜又来了吗?”萧宁远问道。
紧接着,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
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陈浩问道:“这什么声音?外面怎么了?”
萧二霍然站起,陆七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萧宁远将团团抱了起来,快步走到石阶旁,侧耳倾听。
他看向萧二:“上去看看,要小心。”
萧二点了下头,二话没说,几个箭步便冲上了石阶。
陆七紧随其后。
两人伏在暗门内侧,将耳朵贴了上去。
铁器的碰撞声和禁军们的吆喝声混成一片,清晰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