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了?国师吗?
几个大人互相看了一眼,忍不住勾起了唇角。
“我记住啦!”团团笑眯眯的点头:“谢谢师父!”
萧宁远拉了拉妹妹地衣袖。
他可不敢再惹这位墨神医了,还是让妹妹问吧。
“对了,”团团急忙问道,“师父,那个芦屋,你有没有看到有一群武功特别好的人跟着他啊?”
墨长庚一怔:“没有啊,这里除了芦屋和我,只有那几个下人。”
“他们身上虽有些拳脚,但都很寻常,也就能看家护院,可谈不上什么功夫好。”
萧二凑到团团耳边:“小姐,问问程镜那里。”
团团点了下头:“那程镜那里呢,有吗?”
“也没有,从没见过。”墨长庚摇了摇头,“你在找他们吗?为师一定帮你留意。”
几个大人心头一沉,都没有?那能在哪里呢?
“谢谢师父!”团团看了看桌上的羹汤,“师父啊,你要是不想喝,就倒掉嘛!干嘛非要喝呢!”
“我倒想呢!”墨长庚嘴一撇,“这屋里又没有地方能倒。”
“我现在只要一迈出屋门就有人跟着,根本找不到时机嘛。”
团团一双大眼睛四处踅摸,小手一指:“师父,那个柜子里放的是你的衣裳吗?”
墨长庚扭头看了一眼:“对。”
“那不就好办了!”团团一拍双手,“师父,你找一件厚衣裳倒进去不就行了!”
“好主意啊!”墨长庚眉毛一挑,“布料能吸走汤羹,横竖又不用我洗。”
“跟为师说实话,团团,”他仰起头,眯起眼看着自家徒弟,“你以前在王府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么偷着把药都倒了?”
“才没有呢!”团团的小嘴撅了起来,“我可乖了,师父你不许胡说!”
“哈哈哈,”墨长庚心中畅快,“师父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萧二又拽了拽团团的衣裳。
团团伸出小手摆了摆:“师父,我走了啊!别让他们欺负了你啊!”
“欺负我?”墨长庚嗤笑一声,“做他们的清秋大梦!”
“去吧,”他叹了口气,徒弟又要走了,“万事都要小心!”
“知道啦!”
几人辞别墨长庚,按照萧然图中所画,一路来到了他潜入京城所走的宣武门附近。
夜深人静,城墙上每隔几步亮着一个火把,巡视的士卒大部分都靠在墙上打着盹。
几人贴着墙根下的阴影,走到了一段城墙下。
墙上嵌着长长一排锈迹斑斑的铁环,每隔几步一个,沿着墙根延伸出去。
“照九殿下所说,”萧二抬手一指,低声道,“他从这里出来后,二公子便将门合上了,门上的铁环正是从右数第六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