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走到孟主事面前,行礼道:“大人,请问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孟主事咽了口唾沫,哑口无言。
士卒们开始议论纷纷:
“围城渠怎么没了?”
“咱们走错地方了?”
“不可能!昨日就是这里!”
大汉看着孟主事,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:“大人,您说话啊!此事是工部总领,您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百姓们一听:
“就是啊!”
“还挖不挖了?”
“不挖我们就回去了!家里还一堆事儿等着呢!”
人群骚动起来,七嘴八舌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孟主事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,后背的官袍都湿透了。
他扭头看向身旁,声音干涩:“周主事,你赶紧去趟陈王府!将此事禀明殿下!”
周主事二话不说,掉头就跑。
“你们都别动,先等着!我去去就来!”孟主事冲着人群喊了一嗓子,转身也跑了。
他跑得飞快,官帽都歪了,几次险些被袍角绊倒。
他一路狂奔到宁王府门口,扶着门框喘了半天的气,才抬手扣门。
“开门!快开门!”
片刻后,下人打开门,被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吓了一大跳。
“殿下呢?我有急事!天大的急事!”孟主事一把推开下人,跌跌撞撞地就往里冲。
“大人留步!”下人急忙追了上来,“殿下还没醒呢!”
孟主事哪里还顾得了许多:“带路!快!”
庆王正在芸娘的屋里熟睡着。
美人在怀,万般惬意。
他梦见自己端坐在龙椅上,正俯视着下面跪拜的文武百官。
“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孟主事跟着下人来到门口,被侍卫拦了下来。
他急得大声嘶喊:“殿下!醒醒啊殿下!出大事了!”
庆王猛地从美梦中惊醒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芸娘动了动:“殿下,是有公务要办吗?”
庆王急忙拍了拍她:“本王如今装病,又不用上早朝,哪儿来的公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