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挖。”陈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,“继续挖。”
“殿下!”孟主事爬上前,声音颤抖,“那可就,就是从头开始啊!”
“这十日的工期,怕是赶不及了。”
“啰嗦什么!”庆王脸色一沉,“能干几日算几日!”
“是!”孟主事不敢再说。
陈王冷冷地道:“传我王令,自今夜起,守城士卒务必严加看守围城渠,若再有差池,全部斩首!”
“是!”
“走!进宫!”
“驾——!”
马车向着皇宫疾驰而去。
陈王和庆王来到紫宸殿,将围城渠的事告知了面具人。
面具人默然片刻:“嘉佑郡主还活着。”
“又是她?”陈王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顶尊,她再怎么厉害,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娃娃啊!怎么可能又是她?”
面具人抬起眼皮:“不是她,还能是谁?”
“可是顶尊,”庆王犹豫了一下,“国师府已在回填重建,禁军始终没撤,却一个人影儿都没看到过。”
“嘉佑郡主倘若当真还在密室中,这都多少日子了,她吃什么喝什么呢?”
“难道她真的是仙使,没有吃食也能活着?”
“就算她可以,那个萧二也不行啊。”
面具人摇了摇头:“如果不是她,为何你们的私语能被旁人听得一清二楚?”
“为何武器库里的兵器一夜之间全部生锈?”
“为何所有这些怪事都只对萧元珩有利?”
陈王和庆王对视了一眼,无言以对。
“你们处置得很好,”面具人轻轻地道,“围城渠工期虽拖,但那么多人聚在城外,他们就算有密道,暂时也派不上用场。”
“且看这两日吧。”
“是!”
傍晚时分,国师府,密室中。
团团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趴在她枕边的小肥肥噌的一下坐了起来,“嘤——”的一声低下头,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。
“团团?”萧宁远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妹妹,“你醒了?”
“三清真人保佑啊!”程公公由衷地念了一句,“小郡主你可算是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