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能跟师父说句话,好可惜哦。
“小姐,”萧二背起她,低声道,“改日再来看神医吧。”
团团点了点头,冲着墨长庚的屋子摆了摆小手,几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屋顶,消失在夜色中。
次日,紫宸殿中。
陈王看着手中早朝兵部的奏报:“西北叛军已破陈仓,直逼京城。”
看完后,他将奏报递给庆王。
庆王瞄了一眼,冷笑道:“终于来了。”
“来得很快,萧元珩不动则已,一动便是神速。”面具人点头道,“到了你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“你们这摄政王是不是还能做下去,做多久,就看此战的胜败了。”
“本王早就想会会萧元珩这位战神了。”庆王神情兴奋,“若是能将他败于手下,天下何人还敢与本王为敌?”
他扭头看向陈王:“王兄,咱们该下令了。”
面具人起身,拍了拍龙椅的扶手:“来,坐这儿写。”
陈王站了起来,整了整衣冠,走到龙案前,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。
面具人亲手给他磨墨蘸笔,将包含墨汁的毛笔递给了他。
陈王提笔疾书,写下了一道道王令。
“第一道闭门令:擅开城门者,主将立斩,副将连坐,城门处堆积条石和沙袋。”
“第二道清野令:京城外方圆三十里内的民居,草场,树林,全部焚毁推平,水井投毒或填埋。”
“第三道上城令:城头装配火炮,火铳,准备大量火油。”
“第四道连坐令:五户一保,十户一甲。一家通敌,十户连坐。”
“第五道征发令:年十四以上,六十以下男子编为牌丁,负责搬运滚木礌石,烧金汁。”
“第六道放粮令:开仓向百姓发守城口粮。发粮时重兵弹压,以防民变。”
“非持摄政王令者,不得调动一兵一卒,违令者,立斩。”
陈王放下笔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:“顶尊,如何?”
面具人看了一眼:“我非武将,这些事你们做主即可。”
他想了想:“将你们的令牌,都砍出一个缺口,若有持没有缺口令牌者,拿下。”
“砍出缺口?”庆王有些疑惑,“顶尊,若是要做记号,很难做到砍出来的缺口都一样。”
“无妨,”面具人声音平静,“只要有缺口就行。”
“攻城当日,在城墙上设一高台,将龙椅抬上去,让皇帝坐在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