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钱,连她生的儿子都没一个心疼她。
他们甚至都没发现,从医院回来开始,她一直吃的是粗粮饽饽,一天只吃一顿。
捂住饿抽抽的胃,她叹口气,去刘大爷家借粮。
路过姜稚家。
听见姜稚跟温知乐正在打闹,桌面中心放着难得的水果。
陈桂花被激起斗志。
几个月之前,姜稚不也是一事无成?
这才几个月,姜稚不光开了药膳馆,还一直在学习中医,甚至被人尊称小姜大夫。
姜稚可以,她为什么不行?
姜稚在她家吃饭的那一年,脑子看起来也没比她好多少!
“刘大爷,能不能借我五斤粮食?”
陈桂花下定决心要出去找活干,借粮的声音都更大了。
“我下个月还您十斤。”
刘大爷跟刘大妈不在家,没出来。
姜稚听见了,从窗户探出头,指着自己家的米缸:“你自己去拿吧,下个月还我。”
陈桂花一怔,眼圈泛红:“好,我一定还。”
姜稚缩回去。
温知乐跟她咬耳朵:“小满,你不是不担心吗?还贿赂她?”
姜稚捏温知乐脸颊:“几斤米对我来说又不算什么,我帮了陈桂花,就等于在庄青身边安插一个奸细,就算陈桂花不会全说,只要一看到她犹犹豫豫看着我,我就知道庄青又没憋好屁。”
温知乐:“我懂,这叫扔芝麻捡西瓜计。”
温和鸣把两个人分开:“这叫离间计,你俩学点习吧。”
这学习加吃饭,结束后夜已经挺深了。
温知乐看书看的直打哈欠:“季屿川怎么还没回来啊!”
姜稚也有点担心,频频往外看:“快了快了,周胜男不是说他在周胜男的办公室吗?那他肯定会怕我误会,尽快赶回来的。”
温知乐一边打哈欠一边说:“你还挺大度,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这么晚你也不生气。”
姜稚口嗨:“吃醋什么的,在我这里不存在的,无爱自然神。”
走到门口的季屿川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。
脖颈的酸疼好像往下延伸,插入心底。
酸酸涨涨,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