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十年后的二十一世纪,繁殖癌也比比皆是,重男轻女更是屡禁不止。
她没法理解,也没法给周胜男解答。
顿了半晌,她只能说一句话:“你妈妈是最伤心的,多陪陪她吧。”
周胜男摆手:“她不需要我,她有小石陪着呢!”
姜稚:“……”
亲娘嘞!
你们八十年代的人对这种事这么接受良好吗?
原始人竟是我自己!
送走周胜男,姜稚整个人都还恍恍惚惚的。
季屿川看她神色不对,捏了捏她脸颊:“害怕了?”
姜稚先是摇头。
后来又点点头。
她信任季屿川,所以当时没有害怕,就一个劲儿把事情闹大,寻求解决的办法。
真的跳出来之后看毛厂长的这个局,处处都是陷阱,步步都能让人深陷泥潭。
如果不是她因为生男生女论惹怒毛厂长,让毛厂长对她多了一点报复的心,她都不确定是不是能那么快就把毛厂长拉下水。
这点变数,完全是不可预料的。
所以她真是有点后怕:“你当时怎么想到带录音机了?”
以往没带过,就那一次带,真的太巧了。
公安也问过季屿川这个问题。
季屿川给公安的答案和给姜稚的答案截然不同。
“因为你。”
姜稚愣了下:“我?”
季屿川轻柔地啄吻她唇瓣:“因为你说过毛厂长很奇怪,你得罪了毛厂长,所以我多长了一个心眼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,我就是随口分享。”
姜稚得罪毛厂长的时候,毛厂长早就已经在害季屿川了。
她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“你的事,我莫名奇妙,都忘不掉。”
季屿川目光灼热起来:“每一句话,你说的任何一点细微的异样,我都记得。”
被灼灼的目光盯着,姜稚竟然本能想逃。
腰侧两边撑起两条胳膊,季屿川覆上来,目光越发滚烫。
“姜小满,我没办法回答你爱是什么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他目光具有侵略性。
“你只能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