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虎盯着他,目光灼灼。
“什么大事?”
陆悬鱼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看着那座城墙。
“这世道,该变变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。
“粮价涨了三倍,百姓快饿死了。阀门囤积居奇,官府不管不问。朝廷被架空,阀门的人要逼宫,要彻底把持朝政。”
石虎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要……”
陆悬鱼摇摇头。
“拨乱反正。”
他看着石虎,目光平静。
“石大哥,我问你。如果有人站出来,让那些阀门付出代价,让那些饿死的百姓有粮吃,让这个世道变得公平一点——你愿意跟着干吗?”
石虎沉默了很久。
风吹过,卷起漫天的落叶。
他终于开口。
“陆老板,我石虎这条命,交给你了。你说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陆悬鱼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。等我消息。”
夜晚,月黑风高。
陆悬鱼一个人来到南市福来钱庄后巷。
巷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。
他站在巷口,深吸一口气,抬起左手,在墙上敲了三下。
笃笃笃。
然后换成右手,敲了两下。
笃笃。
巷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人回应。
他等了一会儿,正要转身,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陆老板。”
他猛地回头。
黑暗中,一个黑衣人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,全身裹在斗篷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正是那天送信的人。
那人走到他面前,压低声音。
“主人等您很久了。请随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,消失在黑暗中。
陆悬鱼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