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站在那根光秃秃的晾衣杆上,打了个带着浓烈咸味儿的饱嗝。
喷出一口白色的盐霜。
他拍了拍肚子。
“二十分饱。”
“这顿咸水鸭,虽然费牙,但确实……解腻。”
他抹了一把嘴角的盐粒。
目光。
穿透了这片已经被吃空的“库房”。
看向了……
这方维度的……
“后门”。
那里。
有一阵……
“车轮滚动的声音?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大米的清香?”
“面粉的味道?”
林寒的眼睛,再次眯成了一条缝。
嘴角。
勾起了一抹……
准备去“劫道”的狞笑。
“原来……”
“库房后面……”
“是粮道?!”
“轰!!”
林寒一脚踹断了晾衣杆。
整个人化作一道永恒的食欲之光,直奔那扇后门而去。
“运粮的!”
“给爷……”
“停下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