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拖着沉重的步伐,径直走到地牢最深处、也是煞气最重的一个角落,靠着长满青苔的石壁坐下。
他闭上眼,正准备调息。
“喂,新来的。”
一道阴狠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三名虽然带伤、但修为仍保留在真王境初期的天元斥候小头目,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。
他们看中了林寒所在的这个角落――这里是整个地牢唯一一块没有积水的干地。
“滚过去,这地方归我们了。”
领头的斥候眼中闪过一抹戾气,抬起穿着战靴的脚,狠狠踹向林寒的胸口。
人在绝境中,往往会通过欺凌更弱者来获取可怜的安全感。
林寒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靠在石壁上,右肩极其随意地向前微微一送。
“砰!”
战靴踹在林寒肩膀上的瞬间,那名斥候脸上的戾气瞬间凝固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无法理解的极度惊恐。
他感觉自己踹中的根本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!
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极道肉身罡气,顺着他的腿骨,犹如决堤的洪流般逆冲而上。
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斥候的右腿骨骼寸寸爆裂。
罡气去势不减,直接撞入他的胸腔。
“噗嗤!”
那名斥候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,心脏被这股暗劲生生震成了一滩肉泥!
七窍流血,软绵绵地倒在积水中,当场毙命。
另外两名斥候骇然欲绝,刚想张嘴惊呼。
林寒的左手已经犹如闪电般探出,一把掐住了其中一人的脖颈,右手并指如剑,点穿了另一人的眉心。
“咔嚓。”
脖颈扭断。
三具尸体,悄无声息地倒在林寒脚下。
整个过程,林寒甚至没有改变过坐姿,也没有泄露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。
地牢另一侧的其他斥候,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以为那三人是伤重暴毙。
林寒眼神极冷。
他极其熟练地扒开三具尸体的衣襟,从他们贴身的内甲夹层里,搜出了几个被藏得极深的玉瓶。
这是天元皇朝配发给精锐斥候的极品疗伤丹药。
“拔了毛的羊,总算有点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