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见太子毫发无损,反而暴露了自己,干脆眼睛一闭,视死如归。
太子冷笑:“看来这广阳府想要孤这条命的人不少啊。”
和临拧眉,手臂上的伤口开始钻心刺骨地疼,低头看,流出的血中夹杂着黑。
“箭上,有毒……”和临眼前一黑,像是有千百条针在扎。
身形摇摇欲坠,被蒋春扶住:“公子!”
太子神色大变:“去请太医来!”
太子近侍道:“太医还在城中。”
蒋春手上一沉,和临彻底晕了过去,他神情凝重:“殿下可否告知我太医在何处?我带公子快马进城!”
太子看了眼近侍,近侍道:“正在城东九街的佰草药铺。”
蒋春带着和临在前,杜明在后。
——
江摇玉脸色爬上了丝尴尬之色,喝了口茶,才将她所知徐徐道来。
原来杨知府的长子杨瀚学娶了曹鸣的二姐曹珠后,与曹鸣来往渐密,又是同个书院的,在外人眼中便是曹鸣攀上了知府权势,日后前尘无量。
可实际上却是杨瀚学好男色,当初娶曹珠为妻乃是家中所迫,在曹珠诞下长子后,杨瀚学就又开始去找小倌,久了也就腻味了,慢慢地盯上了曹鸣。
曹鸣生的瘦弱,眉目清秀,所谓禁忌,杨瀚学得手一次后越不能自拔。
曹鸣由最初的不愿到后面也开始配合,只是曹鸣身为通判次子,正是到了娶妻的年纪,家中已为他定下了亲事。
这次去锦玉阁,曹鸣便想借机同杨瀚学说清楚,断了来往。
可杨瀚学不同意,曹鸣不想他们的丑事有朝一日被发现,所以态度强硬,杨瀚学被激怒。
正在曹鸣要走时,拿了手边的插花瓷瓶砸去,曹鸣顿时没了气息。
回过神来的杨瀚学,正好听到外面大喊失火,于是招来了暗卫将曹鸣伪装成跳楼避火,为了掩藏证据,在临走时又在曹鸣身上放了把火。
随后,杨瀚学在暗卫的相助下晕了过去,被暗卫送去了附近的医馆,谎称他被浓烟熏晕了过去。
可这一幕被对面楼的人看了个差不离。
被江摇玉砸以重金撬出了消息。
江邑听完久久不语,那杨瀚学果真胆大竟与小舅子……
更甚者江邑也不能骂两人污了小姑娘的耳。
江邑转移话题,说道:“听闻杨知府被太子殿下带走了……”
江风跑出残影,“啪”一下撞到门上,她顾不上痛,朝江摇玉喊道:“姑娘,表公子被暗箭刺伤了手臂,箭上有毒,表公子昏迷过去了……”
江摇玉起身,不小心打翻了茶杯,对江邑道:“邑叔,我先去看看。”
江邑余光瞥见桌上茶杯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地上,碎开。
江摇玉似一阵风地快步离去。
和临被带去了太子近侍说的佰草药铺,太医取了金针扎在和临手臂上,又在火上烤小刀。
蒋春见太医手法老练,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,很快将中毒最深的地方削去。
霍松捂着嘴将头歪向了另一边。
和临在昏迷中眉头紧锁。
太医上好了药,接着挑开了下面缠着的纱布,问:“这是谁包的?”
太医脸色不太好,霍松颤颤上前:“我、我包的。”
“胡来!”太医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