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有痛苦,没有折磨,只有最纯粹的快乐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手,指向那片无垠的雾海。
“你们所闻到的,所看到的,所感受到的一切,都源于你们自己的内心。这片‘纵欲山洪’,它不会诱惑你,它只会……满足你。”
春水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。
“欲望,是生命的原动力。饿了想吃饭,渴了想喝水,爱了想拥有……这有什么错?”
“生命本就源自于欲望,你爸爸对你妈妈产生了欲望,所以才会有你的出生,如果没有欲望,生命将是一潭死水,世界将是一片荒芜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‘克制’,”她的目光落在礼铁祝手中的〖克制之刃〗上,轻轻一笑,“不过是给自己的无能,找的一个最高尚的借口。你们所谓的‘道德’,不过是弱者,用来捆绑强者的枷锁。”
礼铁祝听得心头剧震。
这娘们的歪理,怎么听上去……还他妈挺有道理的?
他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嘴巴发干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发现,自己内心深处,竟然是认同的。
谁不想随心所欲?谁不想想要什么就有什么?
克制,本身就是一种痛苦。
“你看,”春水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,笑意更浓,“你的身体,比你的嘴,要诚实得多。”
“放下那把可笑的刀吧,它带给你的,只有压抑和痛苦。拥抱你的欲望,它会带给你,整个世界。”
礼铁祝感觉自己握着〖克制之刃〗的手,开始微微颤抖。
那刀柄,此刻竟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,烫得他想立刻扔掉。
“你放屁!”
一声怒吼,如同平地惊雷,炸响在这片寂静的空间。
是商大灰。
这个憨货,此刻正怒目圆睁地瞪着春水,像一头被惹怒的公牛。
“俺媳妇儿说了,那玩意儿,脏!”
春水脸上的笑容,第一次僵住了。
她有些错愕地看着商大灰,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商大灰指着春水,又指了指那片雾海,瓮声瓮气地说:“俺不知道啥叫欲望,啥叫克制。俺就知道,俺媳妇儿不喜欢,那玩意儿就不是好东西!”
“俺媳妇儿说它脏,那它就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脏!”
“你想让俺碰脏东西,俺就得干你!”
逻辑清晰,简单粗暴,无懈可击。
礼铁祝听得差点给商大灰鼓掌。
兄弟,在抬杠这方面,你真是个天才!
春水的脸色,终于沉了下来。
她眼中的温柔和清澈,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种高高在上的,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冰冷。
“愚蠢的凡人,永远无法理解欲望的伟大。”
“也罢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仿佛在为他们的愚昧而感到惋惜。
“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我就让你们亲身体会一下,当欲望的洪水,冲垮理智的堤坝时,会是怎样一种……极致的绚烂。”
她缓缓举起双手,青色的长袖滑落,露出两截皓白如玉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