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斧!
他不是在攻击。
他是在质问。
质问这苍天,这地狱,这狗屁的命运!
为什么要把她带走!
斧刃撕裂空气,却只砍了个空。
狂暴的力量无处宣泄,震得地面都裂开了一道道缝隙。
“还给我啊!!!”
又一斧!
他双目赤红,眼泪混合着血丝,从空洞的眼眶里流下。
他像一个疯子,一个在自己废墟上刨食的野兽,一遍又一遍地,用斧头劈砍着那片虚无。
他不是要打破什么。
他只是想。
他只是想在这片空无一物的世界上,挖个洞。
把自己埋进去。
因为这个没有她的世界,他一秒钟,也待不下去了。
礼铁祝看着这一幕,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想起了自己。
想起了自己创业失败,躲在房间里,像条狗一样舔舐伤口的日子。
那时候,他也想过,干脆一把火,把所有都烧了。
可他不敢。
因为他还有爹妈,还有老婆孩子。
他有牵挂。
而商大灰,他已经没有牵挂了。
一个没有牵挂的人,当他开始发疯的时候,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存在。
因为他真的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“轰——!”
“轰隆隆——!”
商大灰的每一斧,都蕴含着【无穷之力】。
他没有章法,没有技巧,只是本能地,将自己所有的力量,所有的悲伤,所有的绝望,都灌注在斧刃之上,然后狠狠地,砸向这个世界!
他要把这天,劈开!
他要把这地,砸烂!
他要把这虚空,都砍出个窟窿来!
他要让这个夺走了他一切的世界,付出代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