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更酸了。
你再刷,刷到一个美食博主,正在吃一顿你一个月工资都吃不起的日料。
你酸得牙都快倒了。
最后,你刷到了一个跟你一样的社畜,在发视频哭诉自己今天又被老板骂了。
你心里瞬间就平衡了,甚至还想给他点个赞,留个言:“兄弟,加油!奥利给!”
礼铁祝瞬间就明白了。
这个地狱,杀人不用刀。
它用朋友圈。
就在这时,所有的光幕,都黯淡了下去。
整个世界,只剩下一块光幕,还亮着。
那块光幕,悬浮在所有人的正前方,像一块巨大的电影银幕。
光幕之中,一个女人的身影,缓缓浮现。
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人。
一袭月白色的长裙,不沾半点尘埃。三千青丝如瀑,随意地披散在身后。她的五官,像是女娲毕设的得意之作,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。
如果说沈狐的美,是侵略性的,是妖冶的,是让你想犯罪的。
那么这个女人的美,就是高洁的,是清冷的,是让你只敢远观,连一丝亵渎的念头都不敢生的。
她就像挂在九天之上的,那一轮清冷的,皎洁的明月。
美则美矣,毫无温度。
礼铁祝看着这个女人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那阅人无数的直觉告诉他,这娘们儿,比刚才那个把自己活成悲伤证明题的营盘,难对付一百倍。
营盘的悲伤,是明着来的,是“我就是要让你痛苦”,像个耿直的壮汉。
而这个女人,她什么都不用做,她只要站在那里,让你看着她。
你就会自己,痛苦起来。
因为你会不自觉地,拿自己跟她比。
然后发现,自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这就是“嫉妒”的雏形。
女人冰冷的目光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像月光洒在冰冷的墓碑上。
最后,她的目光,落在了龚赞的身上。
龚赞正一脸猪哥相地,痴痴地看着这个女人,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。
他那双狍子耳朵兴奋地抖动着,显然,他那贫瘠的审美词库里,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美景了。
女人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,仿佛带着怜悯的,冰冷的弧度。
“欢迎来到,我的世界。”她的声音,就是刚才那个温柔又诱惑的声音,但此刻听来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,女王般的气场。
“我叫郎月,是这里的地狱长。”
“这里的游戏规则,很简单。”
郎月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,轻轻一点。
她面前那块巨大的光幕,画面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