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具体情况,你跟纪委的同志们去说吧。”
然后,秦桧,对着门外,说了一句,让礼铁祝听得头皮发麻的话。
“他的罪名嘛……嗯……莫须有。”
“莫须有”?!
礼铁祝感觉自己的血压,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我操!这他妈不就是“我也不知道他犯了啥罪,但我觉得他有罪,所以他就有罪”吗?!
这比“你瞅啥”“瞅你咋地”还不讲道理啊!
画面,开始,变得残酷。
一边。
是岳飞,被两个保安,从他亲手拯救的公司里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拖了出去。
他被关进了一个,没有窗户的,小黑屋里。
那里,就是他的,“监狱”。
他坐在冰冷的地上,背靠着斑驳的墙壁,眼神,从一开始的愤怒,到不解,到悲伤,最后,只剩下,一片死灰般的,绝望。
他想不通。
他为这个公司,流过血,熬过夜,卖过命。
他把这个公司,当成了自己的,家。
可最后,这个家,却用一个“莫须有”的罪名,把他,扫地出门。
他颤抖着,在地上,找到了一截不知谁扔下的,粉笔头。
他在那面冰冷的,黑暗的墙壁上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写下了四个,歪歪扭扭,却力透墙壁的,大字。
【天日昭昭】
天在看。
地在看。
我没有错。
是这个世界,错了。
另一边。
是【大宋集团】的,庆功宴。
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,灯火辉煌,觥筹交错。
CEO赵构,和财务总监秦桧,正举着香槟,满面红光地,接受着所有人的,祝贺。
“恭喜赵总!贺喜赵总!公司起死回生,您居功至伟啊!”
“秦总监也是运筹帷幄,高瞻远瞩!”
赵构,笑着,拍了拍秦桧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,说了一句:“小秦啊,干得不错。公司,需要的是稳定。太能干的员工,有时候,比无能的员工,更危险。”
秦桧,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,镜片上,反射着水晶吊灯的,冰冷的光。
他笑得,谦卑,而又,得意。
“为老板分忧,是我的本分。”
幻境,就在这两幅画面之间,反复地,切换。
一边,是岳飞在小黑屋里,那双写满了悲愤与绝望的,眼睛。
一边,是赵构和秦桧在庆功宴上,那弹冠相庆,志得意满的,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