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碍着谁了?!吃你家大米了?!刨你家祖坟了?!”
“你没错!”
“错的,是那些,不懂欣赏的,老古董!是那些,只认钱,不认美的,破规矩!”
“他们说,不能变现的爱好,是垃圾?”
“我告诉你!梵高活着的时候,一幅画都卖不出去!穷得连饭都吃不上!他垃圾吗?!”
“他们,连给梵高提鞋,都不配!”
他又,猛地,调转枪头。
指向了,黄三台面前的,那面镜子!
“还有你!!”
他指着镜子里那个,被父亲怒骂为“不人不鬼的东西”的,少年。
“练毒功,咋了?!”
“黑猫白猫,能保护自己,就是好猫!”
“正道功法,能让你,不被你那些兄弟姐妹,踩在脚下吗?!”
“不能!”
“那它,就是个屁!”
“你没错!”
“错的,是他们那,狭隘的,愚蠢的,除了‘正道’两个字,脑子里,就只剩下,浆糊的,眼光!”
礼铁祝,像一头,被彻底激怒的,雄狮。
他站在,那扇,代表着“自我憎恨”的,巨门前。
对着,那两个,即将被黑暗吞噬的,灵魂。
对着,在场所有的,曾经,或多或少,都怀疑过自己的,凡人。
对着,镜子里那个,曾经,弱小无助的,自己。
发出了,他这一生,最响亮,最叛逆,也最,理直气壮的,宣言!
“你们,都给我,听好了!”
“我,礼铁祝,天生豁嘴,说话漏风!”
“我没错!”
“你,黄北北,天生就爱画画,视若生命!”
“你没错!”
“你,黄三台,为了变强,不择手段,练了毒功!”
“你没错!”
“我们,都没有错!”
“如果,这个世界,非要说我们有错。”
“那,就不是我们错了!”
“是这个,狗娘养的,世界!”
“错了!!!”
我没错,错的是世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