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总,是吧?”礼铁祝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生了锈的胜利之剑。
“你说的这些黑话,我听不懂,我也没兴趣懂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。你在这儿装得跟个救世主似的,其实你心里比谁都虚。”
马总停下脚步,饶有兴致地看着礼铁祝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礼铁祝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因为你所有的牛逼,都建立在别人的‘贪’上面。”
“你所谓的市场规律,其实就是‘欺软怕硬’。”
“你之所以能熔断大灰的斧子,是因为你觉得他的力量‘不值钱’。”
“你之所以能挡住沈狐的鞭子,是因为你觉得她的情绪‘没溢价’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,你这就是纯属脱了裤子放屁——费那二遍事!”
“你不是要讲市场吗?你不是要讲价值吗?”
“那咱就来唠唠,什么叫‘真正的价值’!”
礼铁祝猛地举起长剑,虽然剑身上布满了缺口,但在这一刻,却散发出一种极其朴实、甚至有些寒酸的微光。
“我这把剑,砍过柴,切过肉,还帮邻居修过拉不上的拉链。”
“它没有估值,也没有杠杆,它唯一的价值,就是老子握着它的时候,心里踏实!”
“你那套逻辑能击穿认知,但你击穿不了老子这颗想回家的心!”
马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“礼先生,你这是在挑战整个‘系统’的权威。在趋势面前,个人意志不过是一粒微尘。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‘破产清算’!”
马总伸出右手,五指虚张。
刹那间,整个交易所大厅开始剧烈震动。
无数张绿色的K线图从四面八方飞来,像一条条冰冷的锁链,瞬间缠绕在礼铁祝等人的身上。
“资产剥夺!”
礼铁祝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拉扯着自己的灵魂,那是比贫穷更可怕的匮乏感。
他感到自己的力气在流失,信心在崩塌,甚至连对家人的记忆都在变得模糊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辛苦了一辈子的老人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存折被一把火烧成了灰。
那是从根子上否认你存在的意义。
“祝哥!我动不了了!”商大灰跪在地上,身体在不断颤抖。
“我的灵力……被清零了!”沈狐脸色惨白。
众人一个个倒下,像是一堆被市场淘汰的垃圾,等待着被清理。
马总悬浮在半空中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,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一份财务报表。
“看吧,这就是你们的结局。”
“没有资本的加持,你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们的努力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