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方少帅可谓经验丰富。?
这一零七六五团也不会是例外——方少帅自信满满地想:即使他是臭名昭著的“逃亡军团”!?
这一夜,注定有很多人为他失眠。?
严帧正在擦枪。?
雪白的手帕,乌亮的手枪。?
被擦拭得锃亮的枪管映射出擦枪着怨毒阴冷的眼。?
“方少帅,我代地府里曾家一家老小向你问好。”?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考试结束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?
“道友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?
今天??
玄机子人世浮沉千余载,这般日子如指间漏沙,怎会在他心中留下一丝一点的痕迹??
于是一甩拂尘,说不尽的道骨仙风,道法无情:“沧海桑田变化大,悲欢来去太过匆匆,贫僧已记不得太多前程过往。”?
似乎对玄机子的回答并无意外,得道高僧只笑笑不答,温和慈祥的眼中淡淡流露出悲悯的意味。?
了尘抬眼遥望广袤苍穹——?
夜幕完全降临后,垂冷九天。银河横跃于眼前,辉辉煌煌点缀夜空,令人不由自主臣服于自然无上之玄妙。?
风起,流云散。?
璀璨群星中,唯独紫微黯淡,帝星无光。?
“一千多年前的今天,有一个叫方君乾的帝王,自刎于袖手崖桃花树下。?
那一天,霞光昭灼,滔滔江水正值桃花汛起,三尺青锋横过脖颈,红衣帝王挺立身形如标枪,突然直直倒下。?
溘然长逝,长醉不醒。?
那一天,花雨飘零,一江春水带走片片落红,也带走了帝王炽烈的生命。?
“我等消弭了无双的劫难却消弭不了少帅的厄运。帝星,大劫将至……”?
只道是一千年的风流冤孽。?
却不知,这千古风流过后,再无风流。?
肖倾宇冲入房间反手带上门闩靠在门板上。?
他抓着胸口。心脏还在缓慢跳动,延伸出一片惶惑与恐惧杂芜的荒凉。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对于未来不可预测的未知的恐惧。?
脑海中反反覆覆重复着了尘那句话——“帝星大劫将至。”?
君乾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