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席尔国师捻捻大把的软胡须,若有所思地皱起宽眉。
“艾德大人有三个儿子。”
“都是些孩子,”培提尔伯爵耸肩,“我比较担心凯特琳夫人和徒利家族。”
王后双手握住珊莎手掌。
“孩子,你可会读书写字?”
珊莎不安地点点头。
她不论读书写字都比兄弟要行,但一遇算术就没办法。
“我很高兴。
或许你和乔佛里还有希望……”“您要我怎么做呢?”
“你得写信给你母亲,以及你大哥……
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罗柏。”
珊莎说。
“你父亲大人叛国的事,相信不久自会传到他们耳中,所以由你亲自来讲比较妥当。
你得告诉他们艾德大人背叛国王的经过。”
珊莎极度渴望乔佛里,但她却不知自己是否有照王后吩咐去做的勇气。
“可他没有……
我不知……
陛下,我不知道该怎么写……”王后拍拍她的手。
“好孩子,我们会告诉你该怎么写。
重要的是你必须敦促凯特琳夫人和你哥哥维护国内和平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愿听从,情况可对他们不利。”
派席尔国师道,“看在你们之间的亲情分上,说什么你都该敦请他们做出明智的抉择。”
“你的母亲大人此刻一定非常为你担心,”王后道,“你该告诉她,你正受到我们妥善的照顾,一切平安无事,衣食无虞,并邀请他们在乔佛里登基之日,前来君临宣誓效忠。
如果他们照办……
哎,那我们就知道你的血液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染,等你有了月事,成为真正的女人,我们就让你和国王在贝勒大圣堂结婚,让天上诸神和地上百姓作见证。”
……
和国王结婚……
这几个字让她呼吸急促,但珊莎依旧有些迟疑。
“或许……
如果我可以先见见父亲大人,和他谈谈……”“造反的事?”
瓦里斯伯爵提示。
“珊莎,你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王后的眼神转为严峻,有如坚硬磐石。
“我们已经告诉过你令尊的罪行,假如你真如自己所说那么忠于王室,为何还要见他?”
“我……
我只是想……”珊莎湿了眼眶。
“他没事吧?
……
请您告诉我,他有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