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他们跟着我一道回家。”
提利昂解释,“我可以把他们留下来吗?
他们吃不了多少的。”
无人发笑。
“你们这帮野蛮人凭什么打断我们的会议?”
凯冯爵士质问。
“平地人,你说我们是野蛮人?”
若你帮他洗个澡,康恩其实还算得上英俊。
“我们乃是自由人,自由人天生有权参加所有的作战会议。”
“你们哪一个是狮子酋长?”
齐拉问。
“他们两个都是老头子。”
未满二十岁的提魅之子提魅宣布。
凯冯爵士伸手拔剑,但他哥哥伸出两根手指,按在他的手腕上,表示制止。
泰温公爵不动声色。
“提利昂,你的礼貌上哪儿去了?
还不快帮我们介绍这几位……
尊敬的贵宾。”
提利昂舔舔手指。
“乐意之至,”他说,“这位美少女是黑耳部的齐克之女齐拉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少女,”齐拉抗议,“我的儿子们已经割了五十只耳朵了。”
“愿他们再多割五十只。”
提利昂摇摇摆摆地从她身边走开。
“这位是科拉特之子康恩,生得就像凯岩城堡,一身长毛的是多夫之子夏嘎,他们两个是石鸦部的。
这位是月人部的乌玛尔之子乌尔夫。
这位是灼人部的红手,提魅之子提魅。
这是佣兵波隆,并无特定效忠对象,在我认识他的短短时间里,已经两次变节,父亲大人,他跟你应该很合得来。”
然后他转向波隆和原住民,“容我为各位介绍家父,兰尼斯特家族的泰陀斯之子泰温、凯岩城公爵、西境守护、兰尼斯港之盾,以及永远的国王之手。”
泰温公爵站起来,那威严和气势完全符合上述头衔。
“即便远处西境,明月山脉各部落战士的英勇事迹我们也时有耳闻。
诸位可敬的大人,什么风将你们从自家要塞吹到这儿来的呢?”
“我们是骑马来的。”
夏嘎说。
“他答应给我们衣服和武器。”
提魅之子提魅说。
提利昂正打算将他那把艾林谷化为冒烟荒原的构想告诉父亲,大门却又再度打开,只得暂时作罢。
使者用怪异的眼神飞快地瞥了提利昂那群原住民一眼,然后在泰温公爵面前单膝跪下。
“启禀大人,”他说,“亚当爵士要我向您报告,史塔克军已开始沿堤道南下。”
泰温·兰尼斯特公爵没有笑,泰温公爵从来不笑,但提利昂早已学会观察父亲的喜悦神情,此时此刻这样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写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