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我失去的**发誓,我为国家效命,而国家需要的正是和平。”
他喝完最后一口酒,把空酒袋丢到一边。
“所以啰,艾德大人,您的回答是什么?
请您向我保证,等太后到来时,您会说出她想听的话。”
“如果我作这种保证,那我的誓言与没人穿的空洞铠甲何异?
我的命不至于珍贵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可惜。”
太监起身。
“那么大人,您女儿的性命呢?
那又有多珍贵?”
一股寒意袭上奈德心头。
“我女儿……”“大人,您总不会以为我忘记了您纯真的乖女儿吧?
太后她可是绝对不会忘记。”
“不要,”奈德哑着嗓子哀求。
“瓦里斯,诸神慈悲,要杀要剐我任你处置,但别把我女儿牵扯进来。
珊莎不过是个孩子。”
“雷加王子的女儿雷妮丝公主不也是个孩子?
她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宝贝,年纪比您两个女儿都要小。
您可知道,她养了一只小黑猫,名叫贝勒里恩?
我始终不知道那只猫的下落。
雷妮丝老爱把它当做真正的黑死神贝勒里恩。
不过呢,我想在兰尼斯特军撞开她房门那天,他们很快就让她知道小猫和飞龙之间的差异了吧。”
瓦里斯疲倦地一声长叹,仿佛肩负着全世界的哀伤。
“总主教大人曾对我说,因为我们有罪,所以我们受苦。
假如这是真的,艾德大人,请告诉我……
为何在你们这些王公贵族的权力游戏里面,永远是无辜的人受苦最多?
您愿意的话,就在王后到来之前,好好想一想罢。
除此之外,更请您想清楚:下一个来探访您的人可能带着面包乳酪,以及减轻痛苦的罂粟花奶……
却也可能带着珊莎的项上人头。”
“要选哪一种呢,亲爱的首相大人,完完全全看您的决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