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这很重要,世界上只有这件事最重要。
她翻过身,用手肘支撑身体,与纠缠双脚的毛毯搏斗。
移动好难好难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我一定要……
他们进来时,发现她倒卧在地毯上,正朝那几颗龙蛋爬去。
乔拉·莫尔蒙爵士把她抱回丝**,她虚弱地抵抗。
从他的肩头后方,她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女仆,长了点小胡子的乔戈,以及弥丽·马兹·笃尔那张平板的阔脸。
“我必须,”她试图告诉他们,“我一定要……”“……
睡,公主殿下。”
乔拉爵士说。
“不,”丹妮说,“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
“一定要。”
他为她盖上丝被,也不管她浑身发烫。
“卡丽熙,好好睡,赶快好起来,回到我们身边。”
接着,那巫魔女弥丽·马兹·笃尔出现了,她拿着一个杯子靠到她唇边。
她尝出里面酸牛奶的味道,还有另一种浓而苦涩的东西。
温热的**流过她的下巴,她麻木地吞了下去。
于是营帐渐渐黯淡,她再度入睡,这回没有做梦,而是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汪洋上漂浮,恬适而安宁。
过了一段时间——一个晚上,一天,还是一年,她不知道——她再度醒来,帐里一片漆黑,外面劲风吹拂,丝质帷幕有如飞翅般啪啦作响。
这次丹妮不再挣扎起身。
“伊丽,”她叫道:“姬琪、多莉亚。”
她们立刻出现。
“我的喉咙好干,”她说,“好干、好干。”
于是她们拿来了水。
这水温热而无味,但丹妮却饥渴地喝个精光,并差姬琪多拿一点。
伊丽浸湿一块软布,擦拭她的额头。
“我生病了么?”
丹妮说。
多斯拉克女孩点点头。
“病了多久?”
湿布很舒爽,但伊丽的神情却无比哀伤,她不禁害怕起来。
“很久。”
女仆小声说。
姬琪拿水回来时,睡眼蒙眬的弥丽·马兹·笃尔也跟着来了。
“喝吧。”
她边说边再度抬起丹妮的头就着杯子,不过这次杯中是葡萄酒,好甜好甜的酒。
丹妮喝完以后,躺了回去,听着自己轻柔的呼吸,只觉四肢沉重,睡意又袭上心头。
“我要……”她喃喃道,声音含混而模糊。
“我要……